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,我灵机一动,有了。
我用凿子将树洞周围树皮凿下来,然后寻了一块不大不小石头放入树洞内。
我将手伸入,然后迅速再拿出来,接着一阵哈哈大笑,样子要多傻有多傻。
此时,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傻了,非也,非也。
古人抓猴子的方式很简单,就是在树上掏一个洞,在洞内放上猴子爱吃的坚果,之后吸引猴子的注意。
猴子由于好奇,当人类走了之后,会将手伸到洞内里去拿坚果。
只要猴子拿着坚果,手就只能伸进来,却出不去,大多数猴子都不愿意放弃到手的食物,于是猴子的手就会一直被困在树洞里。
我也是突发奇想,试上一试。
接着就是演戏了,我装作很有趣的样子,反复几次后,白毛脸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嘎嘎”道:“洞里有啥?那么好玩吗?他乐的跟个猴似的。”
我又反复几次,白毛脸“嘎嘎”急道:“我也想去看看,不行了,急死我了,他怎么还不走?”
我觉得差不多了,转身离开,装作不去理它。
果然没一会儿,后面传来“嘎嘎”叫声:“我的爪子怎么拿不出来了,怕怕。”
我迅速转身跑过去,白毛脸惊得“嘎嘎”大叫:“滚开,滚开。”
我伸出手,指了指锤子,白毛脸一把将锤子给扔得老远,我赶忙去寻回锤子,直奔古树。
折腾了半天,终于带着工具回到了石台。
此时,九尾狐正蜷缩着身子坐在石台上,脸庞埋在膝盖里,听到我的脚步声,她瞬间抬起了头。
看到我,那一瞬间,我感知到她很开心。
我走上石台,轻声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找到工具了吗?”九尾狐冷冷道。
“我这就将铁环打开。”我开心回道。
这时,我注意到她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着,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,好像是冷得厉害。
我抓起她的手试了试温度,冰的就像一块石头一样,我感到一阵心疼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甩开我的手,瞪着我,冷冷道。
我没出声,迅速解开外套为她披上,然后默默去取铆钉。
砰砰,铁锤的敲击声,仿佛一声声破坏和毁灭的悲鸣,在深渊底部不断回荡着;
每一次的锤击,都好像是在将卑鄙和邪恶,深深地嵌入铁石之中。
砰,铆钉被铁锤敲掉的那一刹,我感到极大的舒畅。
我抬头,此时她正入神地看着我,见我望来,她迅速将头转到一边。
我伸出手,缓缓道:“我背你。”
她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了。
我背着她,快速向着“自由”攀爬。
一轮明月升起,离开时,在林子里又遇到了白毛脸,它的手还没有拿出来,不停“嘎嘎”道:“大树要吃我,可怕,可怕。”
你可以嘲笑白毛脸,但如果那块石头,是钱,是权利,是各种各样的欲望,又有多少人会放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