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顾府里也忙碌了起来,原本对顾清歌的死毫不在乎的众人却在为顾清歌的丧事奔走。顾罡吩咐现在顾府的管家,张罗起了顾清歌的事。只见整个顾府都挂起了白色的帷幔,他们全都穿上了白色的丧服,这一大家子人还好心的给顾清歌弄了灵堂,将她平日穿的衣物放入了棺椁之中。这时,顾罡也召集了顾家的人前往灵堂为顾清歌吊唁。
可是,顾姣姣却来了脾气,赖在房间不肯出来,还对着侍女大喊大叫:“凭什么要我去给那个傻子吊唁。她的死本就是罪有应得罢了。”说着就拿起东西砸向前来通报的侍女。侍女的额头都被砸出了血,可也不敢动一下,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下一秒就被拖出去杖毙。
顾姣姣的母亲周蓓闻声赶来,一进门就看见了满屋的狼藉。可周蓓也没有责备顾姣姣,反而微笑着走向顾姣姣,在她的身旁坐下。拍着顾姣姣的后背,对她说:“娇娇啊,现在可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。如今顾家就只有你的天赋尚可,也是这一辈中较年长的。如今那贱人已经死了,满都城的人都会看着我们的,那你更应该带头出现在这种场合。而且你还得哭,哭的越伤心越好。这样外面的人便会称赞你的,如此你成为三皇子正妃便也顺理成章了。”一旁的顾姣姣也没完全听懂。但是她知道听母亲的就对了,她的母亲对她最好了,又怎么会害她呢。
于是顾姣姣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,在周蓓的陪同下来到了灵堂。这吊唁的仪式也就开始了,顾姣姣完全不听上面的人说了什么,只记得母亲的叮嘱,在下面小声地啜泣。滴滴泪珠划过她的脸颊,让人看了好不心疼。
就在这时,尉迟爵也来到了顾府,他缓缓的走向灵堂。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,仿佛腿上被灌入了铅。顾姣姣也注意到了尉迟爵,她抬起头想要看看这个她心心念念的人。可是,她却看见了她最不愿看见的——尉迟爵身穿一袭白色水波纹暗绣袍子,一双眼睛通红,眼球上分布着好多的红血丝,眼神是说不出的伤心。看见这一幕的顾姣姣恨不得把顾清歌的尸体找出来鞭打,她在心里咒骂着:“这个贱人,怎么死了还要勾引爵哥哥。她凭什么?她要实力没实力,要相貌没相貌。凭什么?我不甘心。”
而此时的尉迟爵站在离棺椁一尺的距离,伤心地看着棺椁说到:“清歌,对不起,是我没用…”我应该先救你的,是我太弱了。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后面的话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。这时,顾罡见尉迟爵这般,也有些不高兴,但到底是没有表现出来。他还连忙安慰起了尉迟爵:“殿下节哀,人死不能复生。别伤了身体。”
顾家为顾清歌办葬礼的事情传遍了京城,有的人在感叹这个孩子命运的悲惨,有的人在赞叹顾家人的重情义——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还这样大办后事,有的人在感叹尉迟爵的深情。这时的顾清歌和李渊两人也进了都城,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言论。当李渊听到顾家人在为顾清歌办丧事时,顿时气得火冒三丈:“什么东西啊?人还好好的活着办什么丧事,人掉入悬崖不见他去找,现在在这装什么装!”李渊越说越气,当即就要去找他们算账。却被顾清歌拦住了:“李爷爷,不急,我先找个客栈,休息一下再去也不迟。”听了顾清歌的话,李渊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衣裳,还有那凌乱的头发也是同意了顾清歌的建议。
两人来到了南福国最好的客栈——摘星极客栈,两进入各自的房间人休整,不过一会就出来了。顾清歌换了一套红衣,戴上了金色的面具遮住了脸上的红斑。而旁边的李渊也换了一副模样,一身青黑色的衣袍,手里拿着佩剑,头发也没了先前的凌乱不堪。两人对视一眼,就出了客栈。一身红衣的顾清歌肆意张扬,美得不可方物。在路上吸引了许多目光。顾清歌在李渊的带领下来到了顾家。
另一边,两人刚走,就有人将他们的消息告诉给了别人,而这个人顾清歌正好认识。
片刻间,两人就到了顾家。两人从容地走进了顾家的大门。在两人进入顾家的同时顾罡也感受到了。他认出了李渊的气息,却没有认出顾清歌的气息,只当是李渊的侍从罢了。不过几息,两人也来到了顾家为顾清歌准备的灵堂。一身红衣的顾清歌显得格外刺眼。刺眼的不仅有她衣服的颜色,还有她的美貌。
还未等顾清歌开口,顾姣姣直接站出来对着顾清歌喊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擅闯顾家?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穿成这样是在挑衅顾家吗?”顾罡打断了顾姣姣的话,对着李渊说道:“李兄弟,不知今日到访所为何事?今日家兄的孙女不幸离世,我等都十分伤心,怕是不能招待你和这位姑娘了。”李渊听出了顾罡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赶他们两人离开,这让李渊十分生气。可还不等李渊说什么,旁边的顾清歌就开口道:“我竟不知二爷爷对我是这般好呢?”顾清歌一边说一边摘下面具,她的声音平静毫无波澜,听不出情绪,却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,听的人汗毛倒立。在众人看清顾清歌的长相的一瞬间,都愣在了原地。
顾罡的心里十分慌乱:“怎么办?这死丫头不是没了吗?怎么现在会和李渊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