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不知道的时候,长乐宫已经向外笃定,确实少了十万两。
伺候的在外行走,只要有人问起,都是失了十万两。
话里话外都是戒严有猫腻,除了元清宫的要生产,怕不是还有偷钱的猫腻。
和温辞打了几日牌的姐妹,也不遗余力地宣扬。
后宫只要有些钱财的,如今都不敢光明正大放宫里了。
连长乐宫都不安全,别说她们的小破宫了,一偷一个准。
温辞闻言也只是默默深藏功与名。
她这几日做的事,赵邝每日都会收到禀报。
从第一天的无精打采,到如今的逍遥快活。
再一次打心里觉得,温辞对他的爱,浮于表面。
如今更切实体会到了。
每日百日宴的折子递到他案头,更是让他无名起火。
“宣贵妃来一趟御书房。”
想要相安无事,绝对不可能。
凭什么不快的只有他。
外头的成公公得了旨意,屁颠屁颠跑去了长乐宫。
长乐宫宫人倒是都在,但是贵妃不在。
又颠颠得去了挽香宫,果然人在此处。
里头的打牌声很是喧嚣,未进宫门,先闻其声。
成公公看着贵妃的样子,有些不可思议。
这他妈是贵妃?这就是贵妃!
温辞穿的很休闲,连妆容都未上,嘴里还嚼着糕点。
都说食不言寝不语。
成公公刚进门,便听到那嘴里口齿不清地来了句“碰了”。
他朝着里头走的步子都顿了顿。
这模样,若今日来的是陛下,恐怕火气都没办法抑制了。
“娘娘哟,陛下有召,您的牌先停停吧。”
温辞猛地站了起来,这真是不凑巧,前几日她至少还顾着点形象,今日想着都是自家姐妹,这两日可赢了百八十两,几人都听闻她失了十万两,有的时候还给她让牌。
这...不赢白不赢了。
拎着的一张九筒,直接扔在了桌上,“姐姐们,我去去就来。”
成公公听着嘴角抽了抽,来什么来啊,这要被陛下知道了,血压都得飙升。
温辞就身着一身素装,发间一支简单的素钗,没了那股牌桌上的肆无忌惮,倒是看着更令人怜爱几分。
要想悄,一身孝。
温辞这打扮,也是很悄了。
挽香宫可不似长乐宫,离着御书房还是有些距离的。
何况此刻艳阳高照,尽管走在树荫下,仍不可避免觉得燥热。
成公公亦步亦趋。
温辞手作扇状,扇着风。
路过水榭亭。
熟悉的身影砰的从池子里窜了出来。
炸起片片水花。
温辞垂眸一望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。
她的金蟾。
看这体格,近来过的很是恣意。
温辞的脚步顿了顿。
就这么一小会儿,金蟾便跟了上来。
像是还记得她这个主子,嘴里衔着一块不知什么肉,往她面前推推。
温辞顿时感动到无以复加,“真是我的好大儿。”
成公公听到后,朝地上的金蟾看了去。
不知这只小东西,怎么到了这里。
听到温辞喊它好大儿,想说什么,忍忍还是憋了下去。
陛下不知不觉中,多了一个物种不一样的儿子,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。
跟着来的宫人,想笑又不敢笑,死死地憋着气。
温辞走一步,金蟾跟一步。
几日未见,身手好似更灵活了。
往日那懒散肥胖的体格,肉质变得壮实了起来。
温辞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肉,怎么她和金蟾还反着来了。
金蟾瘦了,她反而胖了。
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。
痛定思痛,绝对是挽香宫糕点果子吃多了,日日嘴就没停下来过。
想起金蟾往日那油腻肥胖的体态。
温辞不自觉抖了抖身子,糕点是时候戒掉了。
金蟾也不怕晒,一路跟一路跳。
温辞实在不忍心见它这么辛劳。
摘了两片荷叶,将它放在其中。
路过的好奇极了,频频向温辞手中望去。
温辞:......负重前行。
好在御书房不远了。
温辞到的时候,赵邝还是那日的表情和姿态,连语气都平平。
好似是温辞自己要来的,不是他召来的。
温辞进了御书房,手上的荷叶还没卸下来。
成公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