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害了外祖全家!
宋缨冷漠的笑起来。
“我可以当作不知,这满院的下人也能当作不知吗?傅闻清,你现在是傅家子,不是她赵嬷嬷的孙子!你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!”
傅闻清:“!!”
一句“孙子”,几乎道破他的全部秘密。
傅闻清煞白了脸,再不敢求情,只是惶恐又无助的看向许氏。
许氏皱了皱眉,尽管心中不忍,却也知道孰轻孰重。
她挥了挥手,不耐的道:“把她拖下去,养好伤,找个人牙子发卖了吧。”
发卖自然不是真的发卖。
只不过是寻个由头,将她送出府。
其实不仅是宋缨,许氏也很生气。
这对姓赵的母女不知在搞什么鬼,好端端的
买什么诗册,若真害了傅家,她第一个跟她没完!
这种人,不能再留在清哥儿身边!
赵嬷嬷很快就被带走了。
傅闻清自知无力转圜,只能也跟着仆人回屋。
宋缨罚他回院子里闭门思过,自己则是跟在许氏后头进了屋,待许氏坐下,上了茶,方才问:“母亲可是有话要说?”
许氏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瞧见了,清哥儿已经七岁,如今却还是懵懵懂懂,我寻思着应该给他找个好老师,不知你上次提到的庄夫子,可有什么眉目?”
宋缨微微垂眸。
庄夫子,青山学院的山长,当代大儒。
满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到他门下,却都没有门路,偏生她父亲在时与庄夫子有些私交,前些时日她已经寻上门去,庄夫子答应了,只消得再见傅闻清一面,确定孩子品性没问题,便会收他为弟子。
前世,这是自己为傅闻清铺路的第一步。
可现在嘛……
宋缨勾了勾唇,“母亲放心,庄夫子已经答应了,只消得再见清儿一面,便会收他为弟子。”
许氏大喜,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
许氏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。
待她离去后,宋缨看着外面的春日暖阳,唇角缓缓的勾起。
拜庄夫子为师?
做梦!
这一世,她要傅闻清身败名裂,要整个傅家前途尽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