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甘露水,每人每天一小杯,还要给鸡鸭兔子鱼儿蔬菜们喝,这甘露水着实紧缺的很。
所以,他就没有把甘露水带出来,而是带的深井水。
他想着,待到和娘亲谈妥后,再和爹爹姐姐谈谈,然后他们再一起向爷爷求情,让他娘进入项家村。
娘已经被休弃了,不可能回他们家,但可以回项家村。
就像项家村的其他村民们来投靠的亲戚一样养着,他和爹爹姐姐三个人,每人省几口粮,就能让他娘安稳的活着。
他的想法是好的,只是还没实行,主要是这几天娘总是骂姐姐,骂爷爷,骂项家人。
把项家人从上骂到下的娘亲,怎么可能告诉爹和姐姐,所以就想着自己先饿一饿她,让她听话点再和家人说。
哪里就想到,这事情就出乎了意料,完全失控后让娘亲疯魔了。
看着恨不得扑上来咬死自己的洪氏,项信彬不敢停留,转身就朝洞口跑。
他得把这事告诉姐姐。
突然,脑袋一疼,项信彬怔了下,随后就感觉有什么暖暖的东西,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“嘿嘿。”身后传来两声让他毛骨耸然的笑。
项信彬不敢回头,也不敢停下,他只想跑,却发现自己抬不起腿。
一股剧烈的疼痛自脑袋上传来,眼前一片红色。
项信彬瞳孔陡然瞪大,脑袋上又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连声惊呼都没喊出来,整个人朝前栽去。
一双手把他翻转过来,他看到自家娘亲,抓着他的手腕往小山洞里拖,嘿嘿的笑着:“好个小猪崽子,烤着吃最香了。”